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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海童真

 

在我们的教育观念里,出了差错往往就代表着失败。我们从小不被允许犯错,也不允许自己的孩子犯错。

我们按照一个看似”正确“的模板教育我们的孩子,因为我们的父母也是如此教育我们的——这样不准做、那样不行、不可以这样、不可以那样。

这样做,看似让孩子在一个”正常“的范围内成长,却剥夺了孩子探索的机会,扼杀了他的想象力和天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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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记得儿子两三岁的时候,我们经常会玩一个大灰狼抓小白兔的游戏。

那时候,我把这个熟悉的故事改了很多版本。

当然,最后小白兔肯定不能被吃掉(因为孩子相信童话,并且会把自己代入进去,觉得自己就是那只小白兔。)

而且我还会赋予小白兔一些智慧,比如识别大灰狼假扮兔妈妈的声音。

还有大灰狼那藏不住的毛尾巴,终究会露出来。

告诉他小兔子要做的事是千万不要开门,然后想办法,最后等妈妈回家,吓跑大灰狼。

小小的孩子热衷于这个刺激而有趣的游戏。

为人父母,跟孩子讲这个故事的时候,何尝不是用心良苦。

我们想让孩子对这个世界充满善意,所以教会他们去分享、去帮助别人,要有爱心。

有很多父母甚至让孩子生活在童话世界里,而且巴不得把大灰狼和反面人物都从故事中剔除。

可是千万不要忘记,这个世上的恶人,比大灰狼还要歹毒百倍千倍。

本文是美国《国家》杂志撰稿人威廉·德莱塞维茨(William Deresiewicz)在斯坦福大学的演讲,有删节。译文来自译言网,译者MP_Yijia

我们许多人的青春都奉献给了四个字:“按部就班”。按部就班地上高中、大学、读了研究生,找了工作……

在别人眼中,我们都是“优秀”的代名词,而你自己始料未及的是,在不断的“优秀”当中,我们却把自己的人生活成了“平庸”

“你要做什么?”

What are You Going to Do?

What Are You Going to Do With That?

我的题目提出的问题,当然,是一个经典的面向人文科学的专业所提出的问题:学习文学、艺术或哲学能有什么实效价值?

你肯定纳闷,我为什么在以科技闻名的斯坦福提出这个问题呢?大学学位当然是给人们带来众多的机会,这还有什么需要质疑的吗?

但那不是我提出的问题。这里的“做”并不是指工作,“那”也不是指你的专业。我们的价值不仅仅是我们的工作,教育的意义也不仅仅是让你学会你的专业。

教育的意义大于上大学的意义,甚至大于你从幼儿园到研究生院所接受的所有正规学校教育的意义。

我说的“你要做什么”的意思是你要过什么样的生活?我所说的“那”指的是你得到的正规或非正规的任何训练,那些把你送到这里来的东西,你在学校的剩余时间里将要做的任何事。

 

“有一天醒来”"Waking up one day"

你是如何从活泼能干的19岁年轻人,变成了只想一件事的40岁中年人?

我们不妨先来讨论你是如何考入斯坦福的吧。你能进入这所大学说明你在某些技能上非常出色。你的父母在你很小的时候就鼓励你追求卓越。他们送你到好学校,老师的鼓励和同伴的榜样作用激励你更努力地学习。

除了在所有课程上都出类拔萃之外,你还注重修养的提高,充满热情地培养了一些特殊兴趣。你参加了许多课外活动,参加私人课程。你用几个暑假在本地大学里预习大学课程,或参加专门技能的夏令营或训练营。你学习刻苦、精力集中、全力以赴。所以,你可能在数学、钢琴、曲棍球等方面都很出色,甚至是个全能选手。

掌握这些技能当然没有错,全力以赴成为最优秀的人也没有错。错误之处在于这个体系遗漏的地方:即任何别的东西。

我并不是说因为选择钻研数学,你在充分发展话语表达能力的潜力方面就失败了;也不是说除了集中精力学习地质学之外,你还应该研究政治学;也不是说你在学习钢琴时还应该学吹笛子。毕竟,专业化的本质就是要专业性。

可是,专业化的问题在于它把你的注意力限制在一个点上,你所已知的和你想探知的东西都限界于此。真的,你知道的一切就只是你的专业了。

专业化的问题是它只能让你成为专家,切断你与世界上其他任何东西的联系,不仅如此,还切断你与自身其他潜能的联系。

当然,作为大一新生,你的专业才刚刚开始。在你走向所渴望的成功之路的过程中,进入斯坦福是你踏上的众多阶梯中的一个。再读三年大学,三五年法学院或医学院或研究型博士,然后再干若干年住院实习生或博士后或者助理教授。总而言之,进入越来越狭窄的专业化轨道。

你可能从政治学专业的学生变成了律师或者公司代理人,再变成专门研究消费品领域的税收问题的公司代理人。你从生物化学专业的学生变成了博士,再变成心脏病学家,再变成专门做心脏瓣膜移植的心脏病医生。

我再强调一下,你这么做当然没有什么错。只不过,在你越来越深入地进入这个轨道后,再想回忆你最初的样子就越发困难了。

你开始怀念那个曾经谈钢琴和打曲棍球的人,思考那个曾经和朋友热烈讨论人生和政治以及在课堂内容的人在做什么。那个活泼能干的19岁年轻人已经变成了只想一件事的40岁中年人。

难怪年长的人总是显得那么乏味无趣。“哎,我爸爸曾经是非常聪明的人,但他现在除了谈论钱和肝脏外再无其他。

还有另外一个问题,就是或许你从来就没有想过当心脏病医生,只是碰巧发生了而已。

随大流最容易,这就是体制的力量。我不是说这个工作容易,而是说做出这种选择很容易。或者,这些根本就不是自己做出的选择。

你来到斯坦福这样的名牌大学是因为聪明的孩子都这样。你考入医学院是因为它的地位高,人人都羡慕。你选择心脏病学是因为当心脏病医生的待遇很好。你做那些事能给你带来好处,让你的父母感到骄傲,令你的老师感到高兴,也让朋友们羡慕。

从你上高中开始,甚至初中开始,你的唯一目标就是进入最好的大学,所以现在你会很自然地从“如何进入下个阶段”的角度看待人生。“进入”就是能力的证明,“进入”就是胜利。

先进入斯坦福,然后是约翰霍普金斯医学院,再进入旧金山大学做实习医生等。或者进入密歇根法学院,或高盛集团或麦肯锡公司或别的什么地方。你迈出了这一步,似乎就必然会迈出下一步。

也许你可能确实想当心脏病学家。十岁时就梦想成为医生,即使你根本不知道医生意味着什么。你在上学期间全身心都在朝着这个目标前进。你拒绝了上大学预修历史课的美妙体验的诱惑,也无视你在医学院第四年儿科病床轮流值班时照看孩子的可怕感受。

但不管是哪种情况,要么因为你是随大流,要么因为你早就选定了道路,20年后某天你醒来,你可能会纳闷到底发生了什么:你是怎么变成了现在这个样子,这一切意味着什么。

不是说在宽泛意义的事情,而是它对你意味着什么。 你为什么做它,到底为了什么呢。这听起来像老生常谈,但这个被称为中年危机的“有一天醒来”的情况一直就发生在每个人身上。

创造新活法的能力

Reinventing your own life

真正的创新,是创造新的可能性,是创造你自己的生活。

不过,还有另外一种情况,或许中年危机并不会发生在你身上。让我告诉你们一个你们的同龄人的故事来解释我的意思吧,即她是没有遇到中年危机的。

几年前,我在哈佛参加了一次小组讨论会,谈到这些问题。后来参加这次讨论的一个学生给我联系,这个哈佛学生正在写有关哈佛的毕业论文,讨论哈佛是如何给学生灌输她所说的“自我效能”,一种相信自己能做一切的意识。

自我效能或更熟悉的说法“自我尊重”。她说在考试中得了“优秀”的学生中,有些会说“我得‘优秀’是因为试题很简单。”但另外一些学生,那种具有自我效能感或自我尊重的学生,会说“我得了‘优秀’是因为我聪明。”

我得再次强调,认为得优秀是因为自己聪明的想法并没有任何错。不过,哈佛学生没有认识到的是他们没有第三种选择。

当我指出这一点时,她十分震惊。

我指出,真正的自尊意味着最初根本就不在乎成绩是否优秀。真正的自尊意味着,尽管你在成长过程中的一切都在教导你要相信自己,但你所达到的成绩,还有那些奖励、成绩、奖品、录取通知书等所有这一切,都不能来定义你是谁。

她还说,哈佛学生把他们的这种自我效能带到了社会上,并将自我效能重新命名为“创新”。

但当我问她“创新”意味着什么时,她能够想到的唯一例子不过是“当上世界大公司五百强的首席执行官”。我告诉她这不是创新,这只是成功,而且是根据非常狭隘的成功定义而认定的成功而已。

真正的创新意味着运用你的想象力,发挥你的潜力,创造新的可能性。

但在这里我并不是想谈论技术创新,不是发明新机器或者制造一种新药。

我谈论的是另外一种创新,是创造你自己的生活。不是走现成的道路而是创造一条属于自己的道路。

我谈论的想象力是道德想象力。“道德”在这里与对错无关,而与选择有关。道德想象力是那种能创造新的活法的能力。

它意味着不随波逐流,不是下一步要“进入”什么名牌大学或研究生院。而是要弄清楚自己到底想要什么,而不是父母、同伴、学校或社会想要什么。即确认你自己的价值观,思考迈向自己所定义的成功的道路,而不仅仅是接受别人给你的生活,不仅仅是接受别人给你的选择。

当今走进星巴克咖啡馆,服务员可能让你在牛奶咖啡、加糖咖啡、浓缩咖啡等几样东西之间做出选择。但你可以做出另外的选择,你可以转身而去。当你进入大学,人家给你众多选择,或法律或医学或投资银行和咨询以及其他,但你同样也可以做其他事,做从前根本没有人想过的事。

道德勇气Act on your values

比想象力更难的,是按自己的价值观行动的勇气。

道德想象力是困难的,这种困难与你已经习惯的困难完全不同。

不仅如此,光有道德想象力还不够。如果你要创造自己的生活,如果你想成为真正的独立思想者,你还需要勇气:道德勇气。不管别人说什么,有按自己的价值观行动的勇气,不会因为别人不喜欢而试图改变自己的想法。

具有道德勇气的个人往往让周围的人感到不舒服。他们和其他人对世界的看法格格不入,更糟糕的是,让别人对自己已经做出的选择感到不安全或无法做出选择。只要别人也不享受自由,人们就不在乎自己被关进监狱。可一旦有人越狱,其他人都会跟着跑出去。

在《青年艺术家的肖像》一书中,作者詹姆斯·乔伊斯让主人公斯蒂芬·迪达勒斯就19世纪末期的爱尔兰的成长环境说出了如下的名言:

“当一个人的灵魂诞生在这个国家时,就会有一张大网把它罩住,防止它飞翔。你们跟我谈论民族性、语言和宗教。但是我想冲出这些牢笼。”

今天,我们面临的是其他的网。其中之一是我在就这些问题与学生交流时经常听到的一个词“自我放任”。

在攻读学位过程中有这么多事要做的时候,试图按照自己的感觉生活难道不是自我放任吗?”“毕业后不去找个真正的工作而去画画难道不是自我放任吗?”

这些是年轻人只要思考一下稍稍出格的事就不由自主地质问自己的问题。更糟糕的是,他们觉得提出这些问题是理所应当的。许多学生在高年级的时候跟我谈论,他们感受到的来自同伴那里的压力,他们想为创造性的生活或独特的生活正名。

你生来就是为了体验你自己的疯狂的:疯狂地打破常规,疯狂地认为事事皆有可能,疯狂地想到你有天赋之权去尝试。

想象我们现在面临的局面吧。这是对我们个体,对道德,对灵魂的一个重要见证:美国社会思想的贫乏竟然让美国最聪明的年轻人认为听从自己的好奇心的行动就是自我放任。你们得到的教导是应该上大学去学习,但你们同时也被告知如果你想学的东西不是大众认可的,那就是你的“自我放任”。如果你是自己学习自己感兴趣的东西的话,更是“自我放任”。

这是哪个门子的道理?进入证券咨询业是不是自我放任?进入金融业是不是自我放任?像许多人那样进入律师界发财是不是自我放任?搞音乐,写文章就不行,因为它不能给人带来利益。但为风险投资公司工作就可以。追求自己的理想和激情是自私的,除非它能让你赚很多钱。那样的话,就一点儿也不自私了。

你看到这些观点是多么荒谬了吗?这就是罩在你们身上的网,就是我说的需要勇气的意思。而且这是永不停息的抗争过程。

在两年前的哈佛事件中,有个学生谈到我说的大学生需要重新思考人生决定的观点,他说“我们已经做出了决定,我们早在中学时就已经决定成为能够进入哈佛的高材生。”

我在想,谁会打算按照他在12岁时做出的决定生活呢? 让我换一种说法,谁愿意让一个12岁的孩子决定他们未来一辈子要做什么呢?或者一个19岁的小毛孩儿?

唯一你能做出的决定是你现在在想什么,你需要准备好不断修改自己的决定。

让我说得更明白一些。我不是在试图说服你们都成为音乐家或者作家。成为医生、律师、科学家、工程师或者经济学家,这些都没有什么不好,这些都是可靠的、可敬的选择。

我想说的是你需要思考它,认真地思考。我请求你们做的,是根据正确的理由做出你的选择。我在敦促你们的,是认识到你的道德自由并热情拥抱它。

不要过分谨慎Don't play it safe

最重要的是,不要过分谨慎。

去抵抗我们社会给予了过高奖赏的那些卑怯的价值观的诱惑:舒服、方便、安全、可预测的、可控制的。这些,同样是罗网。最重要的是,去抵抗失败的恐惧感。

是的,你会犯错误。可那是你的错误,不是别人的。你将从错误中缓过来,而且,正是因为这些错误,你更好地认识你自己。由此,你成为更完整和强大的人。

人们常说你们年轻人属于“后情感”一代,我想我未必赞同这个说法,但这个说法值得严肃对待。你们更愿意规避混乱、动荡和强烈的感情,但我想说,不要回避挑战自我,不要否认欲望和好奇心、怀疑和不满、快乐和阴郁,它们可能改变你预设的人生轨迹。

大学刚开始,成年时代也才刚开始。打开自己,直面各种可能性吧。这个世界的深广远超你现在想象的边际。这意味着,你自身的深广也将远超你现在的想象。

转载自:思维与智慧 siwyzh

亲爱的约翰:

  

你渴望可以和我一辈子一同出航,这种想法很美好。但是,我不可能永远做你的船长,人总是要长大,要靠自己来走完未来的人生路。

  

或许,你现在还没有独自前行的能力,但是,你必须明白的是,我们生活的这个世界充满了挑战和神奇,你可以参与其中,并且从那里开始享用关于你未来人生的种种盛宴。但是,在你面前刀叉摆放的位置和命运带给你的一道道菜肴,都需要你自己来选择和品尝。

  

当然,我十分渴望你在不久之后就能够出类拔萃,完全超越我。我将你留在我身边的目的,就是想让你不必经历太多艰难险阻就可以达到事业的高峰。这一点你不必向外人炫耀,也不用心存感激,觉得幸运无比。

 

“只知怜惜孩子,不舍得使用孩子”,这是当今父母的爱的误区。

实际上,爱孩子,就要舍得用孩子。一个人在被他人需要和为他人付出时,才能感受到自己的价值。

一个孩子被大人使用和需要时,才能感受到自己幼小的生命是多么伟大,进而感悟到一种深深的爱意,并且产生强烈的责任感。

周六和朋友吃饭,有对夫妇带了个9岁的小男孩,席间孩子一直没消停,从其他客人身边挤进餐桌,扒着自己喜欢的菜吃,最后碗里放了一堆菜没吃完。

孩子妈妈像没事人一样,只顾着跟周围的人聊天,仿佛没有看到好几个客人被孩子溅了一身的汤汁。

虽然孩子很优秀,可从那以后,我给这对母子打上了没教养的标签。如果孩子不改变,将来很可能要绊倒在“教养”两个字上。

因为饭桌上的教养,决定了孩子将来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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孩子的教养,决定未来的发展

前几天,有个朋友跟我讲了他们公司招聘时发生的一件事:

当时有个应聘的新人,名牌大学毕业,简历漂亮极了,笔试高分录取,被邀参加公司高管出席的面试饭局。

饭局中,他高谈阔论,唾沫星子横飞,视其他客人为无物,令人大失所望。最后,公司告诉他:虽然他能力优秀,但是不懂得尊重别人,没有教养,不能录取他……

人生第一大事是要把孩子教好

我们常说“至要莫若教子”,人生第一大事是要把孩子教好。假如我们的孩子没教好,你这一生会不会幸福?一个人有没有福报,一个人的人生能不能够过得自在,他的中、晚年取决于孩子懂不懂事,孝不孝顺。假如养育出来的孩子不懂事,我们后半辈子会怎么样?很难熬!不知道孩子今天又会给我上演哪一出戏,来让我收拾残局?所以教育孩子教育好,你把孩子的教育放在前面,放在重要的位置,那你的轻重缓急抉择对了。要怎么教孩子?怎么样把一个孩子教好?

诸位朋友,怎么把孩子教好?现在的家长觉得什么是教育?

身教!

蒙以养正,圣功也。

来源:儒风大家(ID: rufengdajia)

家长是子女的第一位老师,他们对子女的一生有着强烈而深远的影响。

父亲是天,母亲是地,天高地阔则万物生;父亲是笔,母亲是墨,笔直墨浓则画意兴。

父亲是家庭中的一座山,巍峨稳重,撑起家庭的重担,决定家庭的方向与高度。

母亲是家庭里的一条河,碧水微澜,调节家庭的气氛,决定家庭的氛围与温度。

“教育”这个词对于我们来说,并不陌生。

人为什么要受教育?

教育的目的是什么?

到底什么才是真正的教育?

获得知识?掌握技能?

取得成功?赢得尊重?

还是,享受乐趣……

曾任耶鲁大学校长20年之久的理查德·莱文曾说过:“真正的教育不传授任何知识和技能,却能令人胜任任何学科和职业,这才是真正的教育。”

以下三位不同领域的名家对教育的本质有着惊人一致的认知,也许,这就是教育的答案和目的……

 

走出去了解整个世界

是孩子们的必修课

 

 

哈佛女校长:走出去了解整个世界是孩子们的必修课。一句“我不是什么哈佛的女校长,我就是哈佛的校长”,让人们记住了哈佛三百多年唯一一位女校长德鲁·吉尔平·福斯特。

“你的儿女,其实不是你的儿女。

他们是生命对于自身渴望而诞生的孩子。"

摆渡人

作家叶圣陶曾说过:

“九如巷张家的四个才女,

谁娶了她们都会幸福一辈子!”

合肥张家是身世显赫的大家族,

而从九如巷走出来的这四姐妹,

无一不是头冠耀眼的明珠。

她们虽然出生于富贵之家,

却没有沾染任何陋习,

个个蕙质兰心,气质出众。

这都离不开一个人的熏陶,

那就是父亲张武龄。

1906年,17岁的张武龄,

与扬州大家闺秀陆英成亲,

随后相继生下了四个女儿。

他不给女儿们起花花草草的名字,

 

而让每个女儿名字里都带两条腿:

元和、允和、兆和、充和。

无非是希望四个女儿长大后,

都依靠自己的力量走得更远。

辛亥革命后,他举家迁往上海,

一是为了回避庞杂的宗族事物,

给孩子们一个更好的成长环境,

二是为了离开闭塞落后的安徽,

让她们从观念上取得进步。

少女张充和

张武龄饱读诗书,

家中所有藏书都分好类目,

其中不但包含经典古本,

也有不少五四后的新作。

四个聪明伶俐的女孩子,

从小就可以任意取阅藏书,

从阅读中汲取快乐,了解人生。

张武龄并不只教她们古文,

也让她们学算数、唱歌、体操。

他从不干涉老师的教学,

给女儿们最大限度的自由,

尽量让她们挖掘自己的喜好,

以及个人发展的空间。

中学全能冠军张兆和

张武龄一生最恨赌钱,

有一年除夕,孩子们和工人,

聚在一起丢骰子、玩儿骨牌。

张武龄看到了,很不高兴,

但并没有责骂几个孩子,

而是谈了一个有趣的条件:

“如果你们不玩儿骨牌了,

就可以跟着老师学唱昆曲,

我就给你们做漂亮衣服。”

此话一出,马上兑现,

立马给孩子请来了老师。

从那之后,张家四姐妹,

每周都在书房学唱文人戏。

 

姐妹昆曲之爱,一直保持到晚年

张武龄把儿女当成朋友,

把自己的读书心得和天真想法,

一一与孩子们分享。

他专门在家里造了一座小戏台,

凳子和木板搭起来,铺了地毯,

供女儿们演唱昆曲、尽情展示。

五四后,接受新思想的张武龄,

不满足诗书传家,立志办学,

创建乐益女中,带全家搬进去。

但他一直不肯接受外界资助,

为的是保持学生个性和独立人格,

害得每年开学,女儿们学费都不够。

虽然别人笑话他傻里傻气,

四个女儿却以父亲为榜样,

学会了培育一颗美丽的心。

充和手书

一个好的父亲,

会用爱去感染子女,

以身作则,树立好的榜样。

在诗词、昆曲的影响下,

小女儿充和后来在哈佛、耶鲁,

等世界著名大学教书法、昆曲,

被世人誉为民国最后一个才女。

大女儿元和抛弃时代偏见,

嫁给昆曲名伶顾传玠,婚后,

虽遇艰难世事,却不离不弃。

四姐妹各有各的坎坷和波折,

但都淡泊名利,不慕虚荣,

人生遭遇磨难,仍旧坦然处之。

父母者,子女之人生标杆是也,

父母想把子女教育成什么人,

首先,自己要成为那样的人。

02

宋氏家族的三子三女,

其荣光离不开家族的背景,

也离不开父母的悉心培养。

父亲宋耀如是个传教士,

从一个平民变成民国巨富,

倾尽家财支持孙文的革命事业。

母亲倪桂珍来头就更大了,

出生于生活优越的书香世家,

思想开放,拒绝缠足,

在宽松、开明的家庭中长大,

养成了自己的主见和个性。

为了让孩子安心成长,

宋耀如特意在郊区购宅,

门前有溪流,后面有菜地,

四处都是供孩子撒野的场所。

宋耀如提倡孩子释放天性,

让他们亲近自然,启发想象。

有一次孩子们疯得太狠了,

跑到农夫的庄稼地里钻来钻去,

农夫找上门,宋耀如赔礼道歉,

赔偿后说:“如果他们还跑去玩儿,

请不要惊吓到他们,我会教导的。”

他还特意买了一箱子皮球回家,

鼓励子女们把球踢得到处都是。

不管事业多么忙、时局多么乱,

他都要抽空回家陪孩子踢球。

对于六个子女,

宋耀如从不吝啬赞美,

亲自订购大量的英语读物,

培养他们画画、写作、演讲,

还专门在家里开辟一面墙,

把他们的作品展示在上面。

一旦朋友来访,就邀请上前,

当着孩子面夸奖他们的奇思妙想。

周末,拉着孩子举办音乐会,

让他们一个个地展示才艺。

1989年,他编了《上海儿童报》,

所有文章都是孩子自己写的,

连打字的任务都是亲手完成。

他给了孩子无限的发展空间,

对孩子的童心、趣味充分理解,

让他们建立了强大的自信。

倪桂珍和三姐妹

音乐对三姐妹的气质影响极大

相比之下,母亲倪桂珍,

用的是“严于礼教”之道。

三姐妹小时候的启蒙教育,

都由她这个“严母”来完成,

疯可以疯,该有的规矩也要有。

在宋家,饮酒、赌博决不允许,

吃饭、睡觉、坐立起行皆有规矩,

不能因为家境优越而自我放纵。

她教孩子们绘画、弹钢琴,

专门请人来教她们针线活。

宋美龄在后方为抗战战士做衣服

身为基督徒,

倪桂珍乐善好施,

经常去给穷苦家庭送粮食。

她虽然不了解丈夫的事业,

但宋耀如花巨资支持革命,

倪桂珍一生从来没有怨言。

这些细节,都深深影响着子女。

到了学龄,她送孩子去寄宿学校,

让她们懂得自立、自强、自爱

宋蔼玲5岁寄宿,16岁出国念书,

宋美龄出国时甚至不到10岁,

从小就有富有主见。

03

父母之于孩子,

就如世界的一扇窗户,

打开这一扇窗户的目的,

是让他们去看、去听、去想。

父母给孩子的应是一幅画卷,

至于画卷中,哪一处绚丽色彩,

最后引起孩子内心的共鸣,

那是孩子心灵飞升后的理想。

1920年,林长民赴欧考察,

携林徽因随行,期待她长见识,

离开家庭,养成独立的见解能力。

正是这次远行,帮助少女林徽因,

一改懵懂,找到了一生的方向。

在法、德、瑞四处游览之时,

林徽因饱览风光,了解异域文化。

在英国,又阅读了大量西方作品,

父亲跟剑桥、牛津留学生聚会时,

她都十分端庄地在一旁“恭听”,

从那时学到了一生受益的知识。

因为结识一位学建筑的女学生,

她才立志成为一名建筑师。

足见父母的眼界,就是孩子的眼界,

父母给予孩子更多的可能,

孩子就能够创造更多可能。

林徽因考察古建筑时吃了不少苦,却甘之如饴

真正优秀的父母,

都是不动声色地摆渡人,

他们循循善诱,而非强加控制,

他们将价值观体现在行为上,

而不是敷衍在空泛的道理中。

他们不是非要孩子成为某个人,

而是不断用爱的方式告诉孩子:

“如果你想成为你要成为的人,

那么你应该养成怎样的品质。”

而失败的父母,永远都不满足,

他们习惯浇灭孩子的热情和喜好,

习惯让他跟别的孩子攀比成就,

却从不关心他们自己追求什么,

最终摧毁了他们的自信。

04

前不久,人大附中停课半天,

只为一部名叫《镜子》的纪录片。

学校安排了300多位学生,

和100多位家长一起观影交流。

纪录片之所以叫做《镜子》,

是为了表达一个深刻的主题:

“孩子,是家庭的一面镜子,

一个有问题的孩子,

一定是来自一个有问题的家庭。”

片中16个孩子被送往培训学校,

他们暴躁、粗口,跟父母敌对,

最小的才读小学六年级就辍学,

最大的25岁了却患上了网瘾。

其中一位少年早恋,

整天把父母锁在门外,

培训学校的人进门带他离开时,

他以死来威胁父母,脏话连篇,

还有的孩子甚至对父母动粗。

这些孩子无一不是“问题儿童”,

全都厌倦了学校压抑的气氛,

也拒绝跟父母有心灵沟通,

根本不相信父母说的话。

整个家就像一屋子仇人。

而培训学校明确告诉家长:
“这次培训最重要的不是孩子,

而是你们这群父母…”

害怕上班扣钱,父亲拒绝去听课

学校设计了“家长课堂”,

是这次培训最重要的环节。

一位家长却根本不想请假参加,

拒绝承认是自己身上出了问题,

一切“罪责”都赖在孩子身上。

课堂上,面对教育咨询师,

父亲十分苦恼地说:
“我已经想尽办法让他上学了,

苦口婆心地说从来就不听,

我能怎么办?总不能听他的,

他说他要去当背包客旅行,

说他要去做一个流浪歌手,

他才16岁,我能让他去吗?”

没有谁想过别人的一生,哪怕这个别人是自己的父母

可是教育咨询师告诉他:

“你知道吗,他的这些想法,

都是你给他的,是你造成的。”

父亲显得一脸的不理解,

仿佛在质问那位教育咨询师:
你凭什么说是我造成的?

镜头一转,躁怒的孩子咆哮道:

从小他们就不尊重我的选择,

无论做什么事都要经他们同意。

连骑车骑哪条街都要他们说了算!

有时候我还没表达完想法,

他们一口就给我回绝了!

一点基本的自由都没有,

我其实是很坚强的一个人,

我不怕吃苦也不怕跌倒,

但是他们从来不关心…”

最令人感到唏嘘的,

是那个25岁大的“孩子”,

他厌倦工作,每天上网,

拒绝与人沟通,也不谈恋爱。

原来成长期,父母在外打工,

从来没有给他心灵上的慰藉。

父母的缺失,让他自我逃避。

然而,这位常年在外打工的父亲,

看到课堂上那些国企里的父母,

非常诧异:“我是没有办法,

但他们的生活条件那么好,

文化水平都那么高,

怎么孩子也跟我的孩子一样?”

另外一对父母似乎回答了他。

这对夫妇,社会成就斐然,

对自己的孩子永远高要求,

用自己的价值观来强加孩子,

认为人生就是要成功才行,

希望他处处成为优秀的榜样。

结果,孩子能力有限做不到,

倒逼得孩子内心无比自卑。

女孩小学六年级便辍学一年

“如果马上是世界末日,

你们会对孩子说些什么?”

一个父亲深情地说道:
“我希望他这一生过得比我好,

实现自己的理想,不留遗憾。”

教育咨询师便追问道:

“那他的理想又是什么呢?”

父亲讪讪一笑:“他的理想,

还要慢慢去纠正,去纠偏。”

教育咨询师说:“那你说的理想,

只是你所期望他完成的理想,

说到底,就是你自己的理想。”

在这些父母看来,爱就是控制,

就是以“我是为你好”而强加。

为了达到自己认可的目的,

他们可以剥夺孩子一切乐趣,

也从来不聆听孩子的选择,

更没有努力去培养他们的品质。

就像片中一位孩子说的:

“他们为了让你去学校,

可以让你变得一无所有。”

这是缺乏了“爱的认知”的教育,

父母把子女当成了自己的物品:

我爱你,所以我要控制你,

你是我的孩子,必须由我规划,

爱的认知一旦被扭曲了,

爱的能力就被异化了。

05

2010年,加拿大多伦多,

曾经发生过一起凶杀案,

三名歹徒将一家人枪杀,

母亲当场毙命,父亲侥幸没死,

24岁的女儿珍妮弗也幸免于难。

在调查过程中,警察发现漏洞,

四年后,他们惊讶地发现,

谋杀竟是女儿和男友策划的!

在人们眼中,珍妮弗乖巧、听话,

从小就是个爱学习的乖乖女,

4岁开始学钢琴、花样滑冰,

背负着父母巨大的期望。

可上中学后,成绩下滑,

她害怕被责骂,一直对成绩造假。

父母发现后,对她严厉制裁,

进行各种管制,几乎形同囚禁。

最后,女儿实在受不了这种控制,

偏激地策划了这场凶杀案。

面对审讯,她痛苦地表示,

自己从小就学习压力巨大,

晚上10点才睡觉,周末也不能玩,

她所有优秀的表现和荣誉,

都成了父母人前炫耀的工具。

同学曾发现她在学校自残,

以此来发泄心头的痛苦。

成绩一旦下滑,

父母就火冒三丈,

步步紧逼,训斥她为失败者。

珍妮佛不愿忤逆父母的期望,

内心最终走向了分裂…